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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滨 国际化应从环境非政府组织出发

2012年02月20日12:37腾讯公益[微博]我要评论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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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2月17日,由北京大学公民社会研究中心主办,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、南都基金会、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和中国扶贫基金会共同资助的“2012北京大学公民社会发展论坛”在北大博雅国际会议中心举行。会议邀请来自学界、业界、媒体界的代表60多人参加,探讨中国公民社会未来发展的路径,此外针对目前比较热门的议题“基金会国际化发展战略”进行研讨,并现场投票揭晓“2010年中国公民社会发展十大事件”。腾讯公益作为独家网络支持本次会议,以下为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张海滨现场发言:

张海滨:各位嘉宾,大家上午好!首先我通报一个小的消息,原来的设计是主持人的身份,但是前两天高丙中老师打电话说你一定要讲一讲,因为你一直鼓吹国际化的问题。慑于高老师的权威,我准备了一个PPT。谢谢主办方的邀请,也谢谢王老师刚才的精彩发言。

刚才王老师给了我们一个宏观的分析,对于我们先面的讨论会是非常富有启发性的框架。我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,中国民间组织的国际化,我开始不是关注NGO本身,是从我们国际关系研究的视角,我们现在对我们研究国际关系,研究中国与世界的学者来讲,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当下随着中国前所未有的力度和深度,与世界相互的交流和沟通,中国的作为和不作为都对当今世界产生全球性的影响,这是我们愿意看到还是不愿意看到的,这是一个基本的出发点。

在这个大的背景下,我们一定会问一个问题,中国对世界的贡献是什么?或者是说在当今世界,中国对世界能够作出的重大贡献是什么?这个贡献我们如何以何种方式去实现,这两个问题是我们做国际关系的人应该要回答的。因此我们才有了和平发展的战略。

在这个地方,我对整个的民间组织还不是很了解,包括基金会,但是我对环境这一块比较熟悉,所以我选择的一个点就是中国环境非政府组织国际化的题目。

这是一个个案,这是一个昙花一现的现象,还是很快就是大势所趋。长远来看,中国NGO国际化是大势所趋,我想说的是在可预见的将来,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趋势。这里面有几个问题,这个地方是以全球环境研究所做的一个案例。

第一,既然是国际化,要定义一下什么是国际化,怎么理解国际化的概念。我们媒体要走出去,我们现在有企业走出去的战略,学术应该叫国际化。国际化没有一个确定的定义,这个地方我是借鉴了国际组织年鉴,对非政府组织的定义是完全量化的。我在这个基础之上,借鉴国际组织和非政府组织代表性的定义,我是最狭义的层面定义的,定义的问题永远是没有共识的。

我们说一个中国的NGO是一个国际化的NGO的含义是什么?出去开会了,参加气侯变化的边会了,我们组织了一个边会,我们跟谁谁有很合作的项目了,我们在国内有很多环保的项目,我们有合作,我们有发言了,我们参加了联合国的会议了,这样的叫国际化。我不认为是这个。有的学者会说这就是国际化的一种表现。

在这个地方,国际化的NGO,如果有的学者愿意用国际非政府组织也可以,这个地方我们没有用,我们用的是国际化的非政府组织是什么呢?有两个核心的标志。

第一,独立的在国外开展项目。

第二,在国外有办事处。按照国际组织研究的领域,至少是三个国家以上才是国际组织。

中国现在环境NGO的现状,参与国际事务或者是国际化的程度。据王名老师还有清华研究所的统计,包括中华环保基金会的一些资料,现在大概是40多万民间团体。我们做了一些了解,符合我这个条件国际化的屈指可数。业界比较共识的就是全球环境研究所,我们就做了这样一个案例,采访了他的主要负责人和相关项目的一些代表。因为时间关系,我就不展开了。

全球环境研究所国际化的探索。路径、宗旨是两个鲜明的特色,我跟金老师也有过交流。我问金老师怎么定义NGO?她说一个是市场化导向,第二个是国际化导向。凭这两个特征,就跟中国目前的NGO有着区别,这是令人印象深刻的。

他们是第一家或者是我们用一个比较稳妥一点的表述,是中国本土NGO在海外成功实施项目的最早的NGO之一。网站上说最早,我用的是最早之一,可以肯定的说是最早的之一。他强调南南合作,这里面是他在海外工作的地点,主要是在南亚和东南亚,最近他们在非洲也开展项目。

他们的的财务的状况,目前一年是60-70万的收入。在斯里兰卡做沼气的项目,这个项目目前已经结束了,设立了办事处。独立的操作,设有办事处。

中国海外企业环境行为的政策包项目,书已经出来了,我们也是做一个评议人,对这个项目还是比较了解。在老挝开展国土资源可持续利用市场化项目。促进老挝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和气侯变化的项目。他们现在在海外,在国外开展的项目,大致是这样的。如果有需要,可以有一些具体的数据,我在这儿就不展开了。

全球环境研究所国际化的一些基本的经验,在我看来有几个出彩的地方。

第一,领导人的国际化视野。为什么金老师会有这样一种视野,这是我非常好奇的地方,可能是跟个人的经历有关。他在成立这个的时候,一定要说他的特色是什么,跟别的NGO有什么不同,所以我觉得观念一定要先行。

第二,他们做这个项目应该是以中国的经验为基础,以自身擅长的领域为出发点,以南南合作为主线,这是他现在的一个国际化的基本的路径。我认为,这也将是中国未来环境非政府组织国际化的一种基本路径。

第三,他们做了很多前期的准备。

第四,他们在驻在国和大使馆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中国政府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。

全球环境所国际化的尝试。为什么提这个问题呢?这个问题的提出绝不是没有意义的。我们在北大公民社会研究中心举办的每年培训项目里面,我问过很多NGO中高层的领导,他们都列举了五个原因。我现在没有时间想国外的问题,我们自己的环境问题一大堆,怎么有时间去考虑别人的问题。他们觉得资金很短缺。人才缺乏。经验没有。中国的政府支持的力度非常有限。

邓国胜教授在2010年有一个文献,对中国环境非政府组织有很多的数据列在这儿,刚才的五条在这儿都有数据。是不是个案呢?这个问题还是值得严肃的思考。但是我强调中国的国际化是机遇大于挑战,为什么呢?两个方面。

第一,中国的国家需求迅速上升,中国急需参与全球治理的新的路径。现在跟现行的全球治理的结构是脱节的,这就影响到了我们的话语权没有,没有重要的原因,我们跟现有的治理结构是脱节的,这就是经常被引用的全球环境治理的结构图。现在就是NGO这一块上不去,企业的发展非常快,这些数据我就不再说了。

第二,全球环境问题与日俱增。中国现在所有的机构,我们自己的政府和学术界,他的预测都不准,我们经济发展老是超过预期,我们的环保老是低于指标,凸显出我们现在面临的很大困境。

这是我知道的蒙古的研究生,他说这是中国企业在乌兰巴托附近开采的照片,我觉得我们需要正视一些问题。

我们原有的中国参与全球治理的路径是缺位的,只有政府没有非政府组织,这个是原有的路径,现在已经到了改变的时候。这就是政府主导加环境非政府组织的国际化,我认为中国参与全球环境治理的基本路径和路线。

除了政府的需求上升,中国国家的能力快速上升,意味着非政府组织有很多的机会和资源参与到这个里面。我们现在的GDP增长非常快,现在对外的援助很多,这些外援里面对NGO的国际化有了很重要的支持。

第三,现在中国跟世界的联系非常的频繁,中国的NGO和国际的NGO的交流也前所未有,我们要多多联系,少走弯路,加快国际化的进程。

我的结论是:中国的非政府组织,特别是环境非政府组织,作为中国非政府组织当中最有活力的,影响力最大的群体,如果要国际化,应该从环境非政府组织出发,这个过程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这是必须的。挑战和机遇并存,我相信现在是时候了,是来把国际化的议题放到国家和社会的议事日程上。我对一部分的NGO,条件比较好的NGO问的问题是咱们现在准备好了吗?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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