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始终不吭声,很仔细地摘菜。王越的妈妈讲着讲着眼睛又红了,她小声地说:“孩子上次感染把肝脾都烧坏了,花了很多的钱。孩子一烧就是四十多度,天天医院给我们下病危通知书,不知道那段时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,两个多月我天天坐在凳子上二十四小时守在孩子身边。后来主任说没药可以用了,孩子身上一天扎九针,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再扎针了。那药一扎血管就红了,还特别烧,孩子在里面扎得哭,我就在外面哭。后来又做化疗,大小化疗做了七八次。你看的王越头发都是卷的,其实这都是因为做完化疗后,头发一长就变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