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我笔和纸后,李玉清背着两个塑料薄膜袋继续带着儿子向前走去。经过一个地下道,他边走边对我说:“你可不要小看我的宝贝儿子,我儿子以前还在西安上过半年幼儿园的学前班呢,现在能够写我和他自己的名字了。昨天晚上上半夜我就和儿子在这个地下洞里睡的觉,后来有个骑自行车把我压了,后来我才带儿子到桥上面的空地上睡觉的。这个地方没有路灯,晚上是不能在这里睡了。”